谁也强不过夺命的肺癌
2008年1月6日下午5点15分我的又一位兄弟因患肺癌医治无效最终停止了心脏的跳动而离开了这个多彩的世界。比恶魔还凶恶的癌细胞杀人不眨眼地无情地夺走了我的这一位兄弟!
一向是身强力壮的我的堂弟,正在发福的他,在去年十月因为感冒后有点咳嗽不止,去医院看了医生,却竟被检查出得了肺癌!我们都无不为之震惊!好端端的一个大男人怎么有可能得肺癌呢?更何况他是一个与香烟根本无缘的人!莫非是堡镇医院.的检查搞错了?但去年10月18日去全国最有名的上海肺科医院复查的结果,是实实在在的被确诊患上了肺癌,而且已经是进入了晚期到了不能进行手术治疗的程度!无奈之下,只好接受化疗。他前后去上海肺科医院一共进行了六次化疗,好好的一个人顷刻之间被折磨得没了人样。头发全脱落了成了光头,一点力气也没有了,胃口也没有了,人也瘦了一廓。化疗完了,唯一办法只有靠中药来调理了。拼着老命他硬是坚持着喝了近一年的中药,还是没有好转的迹象。从今年12月初起,他又重新开始咳嗽不止,而且情况而且非常的糟糕。接着便是出现了呼吸困难,我们看他难受得根本无法躺下睡觉。在这生命的最后一个月里他就只能靠仰坐在床上艰难地熬过他的每一天。到生命的最后几天里,连接氧气也帮不了他的忙,他处于了昏迷状态。亲人们看他再也无回天之力了,于是在2008年1月6日下午5点样子让他携带着氧气袋用救护车赶紧往回家送去,想让他能活着回到家中。可是那凶恶的癌连维持生命几分钟也都不给他,离到家还只差几十米远时,他口中突然猛地喷出一股鲜血,于是还没有赶到家门口他便停止了心脏的跳动,永远地离开了他一手创建的这个很有气派的家,永远地离开了所有的亲人。
我作为他的堂哥,看着他长大成家——他当农村生产队的队长——他生了一个很有出息的儿子——他翻造了很是象样的楼房——工厂征用生产队土地后他当了工人——他下岗后被聘任为居民委员会的主任助理——去年“五一”他为儿子成了家,迎来了一位十分地敬重公婆的贤惠的好媳妇——而去年十月他不幸病倒——之后他与病魔不断地抗争——在今年11月他盼到了可爱的小孙女的降生——一个月后他失去了自己亲自为小孙女的满月操办满月酒的力量——他病情开始进一步的恶化——他住进医院靠吸氧艰难地维持生命——他进入昏迷状态——最后生命终止在送他回家的救护车上。
去年十月他去上海肺科医院住院治疗时,他所结识的来自全国各地的同一病室的病友都一个个先于他离开了人世,他是该病室最后一位离开人间的肺癌患者。他与肺癌争斗了十四个月,最终还是强不过夺命的肺癌,走上了黄泉之路。
在他下葬那天的葬礼上,与他心心相爱在风风雨雨中患难与共了30多年的勤恳贤良的妻子呼天号地,哭得死去活来,令在场所有参加奔丧的人一个个都止不住地流下了心酸的泪水。唉,该是享福的年纪的人了,而福份却与他无缘。夺命的肺癌抢先一步把还只有五十七虚岁的他押送到了十八层地狱将他投入死牢后让他受尽病魔的折磨,最后不顾人世间的亲人和医生对他的竭尽全力的抢救而对他执行了死刑,索取了他的生命。这是多么令人伤痛而又可怕的情景啊!真让人不战而寒!
我回忆堂弟短暂的一生,尤其是对于堂弟在一年多一点的时间里很快就病故,我就想人的生命为什么是如此地脆弱?我们的医学为什么攻克不了肺癌这个堡垒?只要是患上了肺癌,那一定会在一年左右的时间内必死无疑!我陷入了“生死由命,富贵在天”的对待生活情绪低落的怪圈里,处于一种简直是有点无力自拔的境地之中。